没有应他,之后他们回老家遇到山动……我再也不能给他买酒了。”
她有些鼻酸:“我每每想起来都很后悔,明明是很小的一件事,却成了我难以开解的遗憾。”
阿厘看向他:“大人,您现在犹豫,便是也愿意去的,不管结果如何,以后也不要有遗憾才好。”
一方浸润他气息的丝帕挨在了她的眼角,很快被洇湿,阿厘睫毛带露,才晓得自己竟是流了泪。
她赶忙按住那帕子,却不小心盖到了周琮微凉的指尖。
他指尖一颤,瞬间抽手。
阿厘帕子捂住半边脸颊看向他,他在清晖底下,发丝微扬,目光流转。
“谢谢阿厘,我知晓了。”
请假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