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个有亲人,人人都思乡,只因顾忌军令都不敢流露。
他这声蓦的中断的哭声,仿佛扔进柴火垛中的火星子,不一会,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抽泣,压抑许久,积攒许久,终于憋不住,越来越大,哭声震天。
更里面,周克馑眉头紧锁,攥着刀刚要起身,却被肃奚拦下。
他身体虚弱,脑子却依旧灵活:“周二,既已成势,此刻万万不可强压!”
周克馑气沉丹田,缺了两个指甲盖的手指头上凝结着薄薄的血痂,松了手中的兵刃,他看向在草叶堆里趴着的,俨然已经瘫痪的肃奚:“你说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