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巾子掉到浅黄微褐的地板上,他松开手收回,她的衣袖上留了个浅浅的湿痕。
“又不想喝了。”他蜷起指尖解释道。
“哦……”,阿厘几乎回想不起来刚才那一触既离的感觉,手臂自己倒是后知后觉自己发起层层麻意来。
琮世子莫不是无意中点了她的穴道罢!
她把底下的巾子拾起来放到一边,又从橱子里拿出一个新的,静静地一点点继续绞着,然后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你先前想同我说什么?”周琮瞧着她犯困,自己居然也生出点睡意。
阿厘看向铜镜里他模糊的面容,低低道:“……您是想让我在泽南下船吗?”
“没错。”周琮应的理所当然,没有半点惊讶心虚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