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裕紧咬牙关,面色惨白,发了一身冷汗。
“无论如何,将他保住!”她猛地抓住邱守昌的官袍,素美病弱的面容上一双嫮目泛着极不相符的狠戾。
“殿下,滑胎之象已成,就算今日将将保住,以后还得再来一遭,更伤玉体……”邱守昌几乎要跪在她床边了,战战兢兢说出实情。
李裕疼得厉害,头重重回落榻上,仰躺着半天没言语,休绩拿了帕子一点点擦着她头颈间不断滋生的冷汗:“大人快想想法子缓一缓殿下的痛楚!”
邱守昌一张脸皱成了苦瓜:“早给殿下用了元胡,当下不起效用,就等那血少些了去泡外头的药汤了。”
李裕只觉得下半张身子仿佛被放进了冰窖里,小腹更是犹如千刀万剐,痛苦极了。
她不由得像濒死的鱼一样微微张口,企图大口喘气,但又因为疼的脱力,尽是无声无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