匣子递给她,警告道:
“今日之事,只说是殿下一时兴起赏赐。”
“劝你莫要有旁的心思累及周大人!”
阿厘一身冷汗被凛冽北风吹了个激灵,人偶似的白着嘴唇点头,在小黄门的带领下又一步一步地离开。
娇小的背影消失在宫道尽头,萧瑟可怜至极。
休绩叹了口气,回到殿中,李裕已经把假孕包袱卸了下来,打了个哈欠。
他搀着她往寝卧去,有点忧心:“殿下,奴才斗胆妄言,这试探是否有点难经推敲?”
李裕却无甚所谓:“这婢子犹如榆木,何必多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