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的狸奴药死,喜爱的木匠器具销毁,老师下狱斩首,我一一逃避,不敢深究,不愿细想。”
看到她心疼地握紧自己的手,周琮弯唇,轻轻回握。
“这逃避的桩桩件件早就成了不得开解的郁苦,我不明白,她提携奚家,奚家为她竭尽全力,因果既解,又为何将我接到宫中让我时时顾念报答恩情?她既拿我做指使自如的工具,又为何请政敌教授我世间道理?陷害忠良、结党营私、欺君罔上我尽数参与,良知却存,时时鞭笞……”
周琮情绪激动,又咳嗽起来,阿厘看着帕子上的血迹,哽咽着哀求他:“别想了,我们不说了!”
他却轻笑,胸腔发出嗬嗬之音,像极了漏气的风箱。
“如今才好,前日尽弃。”
她是他好不容易得来的羁绊,是脱离前尘的盔甲,亦是短暂残生的牵挂。
“若细究起来,应是我累及了你。”
周琮衣襟染渍,青丝凌乱,消瘦的面庞上眼眸极亮,注视着泪人似的阿厘,千怜万爱。
成亲
成亲
今年的冬冷的出奇,到腊月里雪积的有小腿厚,屋檐树梢结了冰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