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肘撑着床榻支起身子,看着他骷髅似的病入膏肓的脸,显得疲劳又兴奋:“哥哥,我就是可惜。”
“可惜你看不到我登基改号了。”
肖兆棠不再多言,事已至此,肖宣润的处境,翰林院亲信的生死,庞驻鑫的去处,他都不问了,安然合上眼,是行将就木的姿态。
李裕凑近他,吻了吻他的眼皮:“哥哥,我百年之后,跟你同寝。”
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