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舟上,垫在船板上修长有力的伤手。
在地狱般的宫殿里,强权之下,舍生忘死。
……
回望这并不漫长的时光内,所有不着痕迹的真心,一览无余。
周琮大概是她三生有幸修来的福分。
老天爷保佑,若有万般苦厄,全让她代替罢。
迷迷糊糊地,阿厘披了衣服起身把已经温热的巾子拿到浴盆旁用凉水投过几遍,回到床边照旧敷到周琮头上,用脸挨了挨他的脸颊,感受到体温明显降了些才放下心来。
正要爬上床之际,余光却瞥见门扉上的一抹影子在动。
阿厘登时浑身戒备,汗毛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