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将她裹进来,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
阿厘仰起头,在漆黑的夜里凭着几缕泄入的月光和记忆在脑海中描摹他的五官。
“之前……本来我不想你出去的,但是十九跟我说你有主意,我就强忍着在车里听你跟他们说话。”她把手指钻到周琮的手心里,跟他十指相扣,声音有点颤抖,“担心死了。”
周琮被她枕着的左手回弯,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安抚:“有阿厘在,我很惜命的。”
阿厘闻言不自觉抿唇,感觉像是掉进了蜜罐,但这蜜罐里的甜浆还带着点莫名的酸涩,一时之间还有点想流泪的冲动。
可是她不想显得无用又软弱,截住发散的情绪,闷闷地发问:“那我们还有多久才能走啊?这里太冷了,你的身子才刚好……”
“若无意外,五日之内罢。”周琮随手摩挲着她的颈子,待那块皮肤生热,便换个地方。
“那个杜大人跟你亲近吗?真的会帮我们吗?”阿厘怕外边轮流看守的山匪听见,勾着他的脖子往上攀,到他的耳边说悄悄话。
周琮的动作停了一瞬,稍微偏头,跟她凑过来的脑袋拉开距离,分别作答:“不甚亲近,会帮我们。”
阿厘纳闷:“不亲近为什么夫君这么笃定他会帮我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