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进一些,柱身从只进去一个冠头,到插进了一半,就用了一炷香的时间。
他私心想要弄坏她,实际上却唯恐伤到她分毫。
这天淫乱地过分,周琮不仅成功干了她的屁股,还把冰凉白瓷茶杯塞到她的小屄里,肉棒隔着一层肉壁去压弄茶杯,好像连茶杯也成精了,正在肏她似的。
白昼宣淫,还是在别人家做客。
阿厘昏迷之前,感受到穴里已经温热的瓷器,忍不住痉挛起来,羞耻至极。
暗伤
暗伤
晨曦时分,天刚露白,光亮穿过窗棂,收束成清晰可见的形状,映在砖面。
床帐混乱地褶皱着,层层叠叠,仍透进丝丝昏光,染上其上的苍蓝色泽。
周琮单手撑头,侧身瞧着怀里熟睡的阿厘,指尖接近她透着热气的脸颊,轻轻拨去那根横在鼻头的恼人发丝,视线凭空描摹她柔软的轮廓,一眼不错。
天光渐亮,胡明轻敲房门,唤他们起来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