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长大,又被族群赶走。
母狮目送远去的孩子,飞蝇在她鼻尖舞动,她的神色和人类并无不同。
阿厘还没诞下自己的宝宝,就已经带入许多年后跟宝宝分离的情节中去,吸着鼻子抱着肚子,禁不住越来越沉重的眼皮,最后沉沉睡去。
幸运地躲过了纷纷扰扰的爆发时刻。
周克馑却没这么好运,被空乘给他盖毛毯的动作惊醒,把眼罩推上额头,露出一双惺忪却烦躁的凤眼,锐利地偏头俯视对方:“拿开。”
空乘蹲在他椅子边,有点慌张地道歉:“抱歉先生,应该是我们同事之间沟通有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