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都要打视频过来,在家里穿的比较随意,卫衣、长袖t有时候还有短袖,脸上的伤都好了,只留下一两处不明显的小疤,顶着一张俊脸,看过去几乎会被错认为大学生的程度。
阿厘当时拒绝留在平京不乏赌气的成分,她介意当时他那些细微的反应。
在时间的冲刷下记忆减淡,当时的感受消失,如今再想起来,她有时候甚至会拿不准自己是不是小题大做、求全责备,不过每当这个时候,她就被动地温习一遍当时发生的事情,反倒让那些介意,变成坚硬不化的石头子,在心中的一个角落里,没什么存在感地硌着人。
“明天林姐就过去。”周克馑今天穿了件白色长袖,黑色的星星排布在肩膀上,头发半长不短,硬硬的发丝张牙舞爪,却跟他优越的眉弓、高挺的鼻梁分外适配,一双凤眼尾端有两簇跟发质一样又黑又直的睫毛垂下,在卧蚕处打下两片阴影。
他靠在沙发里,手机放在边桌的支架上,心情看起来一般。
阿厘点开左上角小屏里的自己看了看,托这双圆眼睛的福,跟他看起来还是同辈人,她重新把他的画面拉大,才回他:“我都说了,不用她过来。”
“达咩。”他双手在胸前打叉:“就算预产期之前我能解放,这段时间也不放心你,爸妈年纪大了,还是有人一起帮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