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余生还能当个富贵闲人。
至于周家人能不能接受阶级滑落的痛苦,就是后话了。
不久,周克馑飞回到这边,跟阿厘一起请Jayden吃饭,带了国内大师烧制的瓷器作为馈赠。七年后,阿厘在周克馑和舒安的陪同下逐渐痊愈。
南半球下着冷雨,她在屋檐下,给母亲打越洋电话,告诉她自己怀了二胎的好消息。
母亲很高兴,告诉她他们老两口下个月就来这边陪她,一直陪她到孩子出生。
阿厘的好心情在母亲闲聊提起某位官员逝世的新闻之后中止,如坠冰窟。
“……您说谁?”
“周综啊,就是那个特别年轻的……”母亲的声音被父亲打断:“是琮。王宗琮,新闻说过多少次了!”
掌心的手机脱手,摔在地上,弹到草坪里。
阿厘奔回室内,不管不顾地攥着正和舒安做游戏的周克馑的衣领:“周琮死了?”
周克馑垂下眼皮,又飞快抬起,抿了抿唇:“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