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之上:“可有不适?”
阿厘摇头,她的月事向来没让她吃过什么苦头,除了不大方便,没旁的难处。
待十九用完,周琮却着手收拾起来,吓了十九一跳,赶忙抢过,态度坚决要包揽这活计。
“明日你去场上雇个仆妇来承担杂活。”周琮吩咐十九。
阿厘却不肯:“哪有多少杂活?我自己来就好了,不然闲着也是闲着!”
周琮不为所动:“若有空闲,当温习功课。”
像是迎面倏地一棒喝,叫她意识到自己已经许久没看学账习字了,按照自己的性子来说,就是更习惯于干些活计,纵使他之前那样督促自己,自己也答应的好好的,可这些时日以来确实是一点没看,阿厘感到无地自厝,从他这短短的一句话里,竟然品出了几分责怪的意味,生怕他对自己失望,赶忙应下:“……好。”
周琮不知她的所思所想,回去拿了换洗衣物,便带着十九前往外头的水潭处沐浴。
阿厘回到房内,用巾子沾了水,一点点把身子擦了个遍,总有一片阴云笼罩在心头,坐在桌边方要拿起笔,视线落到自己疤痕残存的手上,缓缓滞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