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钩锁改了方向,划烂了稀草的肩膀,眼风扫过异常的三人,在稀草与老妪为新伤乱了阵脚之时,从蹀躞带里掏出清心瓶,身如鬼魅,划过三人的鼻端与太阳穴。
冷香一出,在胡明勾引祖孙二人注意之时,十九最先突破了巫术的控制,复苏的控制力回归,他那稚嫩的娃娃脸上浮现出怒不可遏的弑杀之气,转瞬间抱走了阿厘,与仍受制着的周琮一并保护在身后。
匕首的冷光一闪而过,祖孙的紫眸被尽数割瞎,凄惨的哀嚎响彻了村庄。
无人看清他手上的动作,百楼最出类拔萃的侍卫心中充满了报复的业火,几息间,断了祖孙二人的筋,叫她们如同破布,满身血色地跌落在地。
胡明见他如此,便回撤到周琮身边,掀了清心瓶的小嘴,将浓郁的清气递到周琮鼻下。
丰美潋滟的眼眸里遍布血丝,终于微微扇动了长睫。
徒然间,周琮口中吐出一汪黑血,滚烫地浇在胡明横在他身前的手臂上。
“郎君!”胡明一惊,连忙扶住这面若金纸之人。
“留……活口……”随着周琮的吐字,口中的血染红了整个下颌骨,胸腔里响起破风箱似的嗡鸣,他扯下阿厘的蒙眼玄布,拿过胡明手中的清心瓶,颤抖地倒入阿厘的口鼻之中,在绿色液体与红色血液的混杂之下,他的妻子面色平静,仍闭着眼,没有一丝一毫要醒过来的迹象。
悔恨寸寸剜心,如骨蚀髓,周琮只恨自己心如明镜,明知此局乃是冲她而来,
却负地矜才,自以为准备万全,为了一丝虚无缥缈的治愈希望,目空一切,以她作饵,亲手推她犯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