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自己起身回车前驭马,打算尽快离开此处。
祸不单行,他们的两匹快马皆被捅伤,眼瞧着就要倒地咽气。
周克馑深吸一口气,手中本是催马的鞭子狠狠抽在车厢前,带着十足的戾气:“出来逃命!”
好在此处已是平京城郊,周克馑按住伤处,按照小时候的印象,带着肖宣润一刻不停,藏匿到秀山陡峭的西侧石壁之中。
找到了小时跟秦衡一探索到的岩洞,杀了里面的蝙蝠等物,才松了口气,靠着石壁拆下染血的衣衫,给自己上药。
“本王……想帮你”
“哈。”周克馑一声嗤笑打断他:“主上的好意我心领了,下次还是老实缩着罢!”
说罢也不管肖宣润面色如何难看,又道:“反正已经暴露了行踪,就把前后的亲卫都招过来,不然剩我一个,护不住你。”
肖宣润用护身的匕首割断衣袖,给他作绷带之用:“我会传信皇叔,让他们做足仪仗,前来迎我回京。”
周克馑一点也不客气,自己的衣衫早就脏污,不像是他的依旧洁净,就指挥着,让他多裁一些:“朝中都有谁是咱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