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听见外边的动静,凑到窗前,沿着缝隙一看,原是周琮在运气打拳。
阿厘觉得新鲜,忙把窗子支起来,正准备仔细瞧瞧,却被他回首的视线捕捉个正着。
不过卯时,天光大亮,昨夜疏风冷雨寥落一地潮湿枝叶,她未梳头发,穿着单薄的寝衣,睁着滴溜溜的眸子,像猫儿似的两手交叠,垫着自己的脑袋瓜。
“天冷,加衣。”他动作未停,功夫许久不练,早就生疏了不少,刚才顺了两边,才算找到点以前的感觉。
只消一瞬,阿厘便明白了他为何忽然如此了。
大抵之前他早知自己命数将近,加之咳疾迎风便犯累赘身体,便舍弃了自小习得的几项君子之艺,如今母虫克制着病症,自己承诺遂了他的意,周琮这才有心拣起以前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