擅自生病,也是违规的,要罚钱的,”白珣眼神沉下来,“我没有理由去回答你的问题,你懂吗?”
方珏怎么可能不懂。
他也不知道,自己干嘛要发脾气,还发这种莫名其妙的脾气,弄的两方都尴尬。他红了眼睛,“可我难受啊。”
“我不想看着你跟她一块,白珣,”方珏小声说,“你只能操我,至少这一年是。”
白珣手顿了顿,他揽过方珏,带他上了车,回了公寓,抱着他,给他洗热水澡,浑身都暖洋洋的,方珏一时分不清是眼泪还是热水,他伸手,揪掉了白珣的一根头发。
“”
这种行为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