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了,挂了一晚上的吊针,白珣坐在床边,看着他。
方珏很白,发烧让他的脸泛红,他很听话的躺着,睡着了,一点都看不出是那个把钱扔他身上,大气洒脱的说“分手费”的那个人方珏这个人,狠起来也是挺狠的。
白珣慢慢伸出手,去碰他的指尖,有些凉。
方珏忽然反手抓住他,他的手不大,于是只抓住白珣的一根手指,小拇指,紧紧的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