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是吗?”口水滴答滴答,从他的嘴角不断流下,腥臭无比。
像是日本规则怪谈的裂口女一样,对方的嘴角疯狂向上沿展,一直到太阳穴,嘴巴越张越大。
尖锐的牙齿一排接着一排在他口腔像是春天的竹笋冒出来,血水混合着诞水,快要将她脚下的椅面浇透。
“是啊!他催的特别着急!叫我立刻马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