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综艺的时候 说不定她真的会为他贡献出一个播放量。但仅限于看看，什么做数据花钱支持那是不可能的，最多抖音点个赞。
唔，翟灵感受了一下自己极低的道德底线，AI换脸也不是不可能。哎，不对，她为什么要觉得这是有违道德，明明记忆中好像有另外一帮人，觉得这是极其正常的事情。
“呜呜呜。”裴星汉被掐住说不出话来，只能舌头抵着牙齿勉励的发出可怜的呜咽声。
翟灵唯恐对方将口水流到她手上，连忙松手。
“姐姐，我可是你亲手收的所有物，当初你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裴星汉可怜巴巴的蹲在地上，言语间满是诉控。 。。。。。。
听着不像是假的，翟灵难得卡了一下。还是道德底线太高了，真的使不得。
“认错人了。”
“没有。”可怜巴巴中还带有一丝倔强。
周围鬼的目光此时全部看了过来，其中大姐的目光除了看好戏之外，还有一丝替他的焦急，无声的开口说道：“董事长。”
“真认错人了。”翟灵低垂下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裴星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