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没有一丝一毫可以被看见的拼接的痕迹。
斯图尔特。特纳不知道那些凹陷是这些血液常年滴落所造成的,还是被人为制造出来的,但是从上面的黑色血垢可以看出它们已经存在很久了。
血液随着这些渠道不停的汇合向着某个不知名的地方流去。
叔叔带着他一刻不停的向前走,大多数被悬挂着的人已经无力哀嚎了,只能断断续续的,时不时的从喉咙里闷出一丝呻吟来,带着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越往前走,囚牢里面悬挂的人年纪就越小,斯图尔特。特纳甚至看到里面有一位棕黄色卷发孩子,只是对方垂着头遮盖住了脸色,而每隔三个囚笼,上方才会挂着一盏烛灯。他根本看不清脸。
他想起他这次带回来的孩子里也有着一位棕黄色卷发的孩子,叫麦霖,据说他的母亲来自于东方。所以名字才如此奇怪,他也因此记住了他。
一种不知名的忧虑和猜测突然袭击中了他,半响,他颤巍巍的开口,“叔叔,这里的人都是异教徒吗?他们好像都是孩子。”
“他们生来带有原罪,这是他们赎罪的唯一方式。等他们赎完罪,便可以在死后升入神的怀抱,找到永恒的安宁。”卡门。伊夫林平静的回道,仿佛对于他的提问并不意外。
“那我们是用什么评定他们的原罪的呢?大主教。”斯图尔特。特纳紧攥着胸前的十字架,这次他没有喊叔叔。
“这不是你现在该知道的事情,等你成功的成为圣子之后,你就会知晓。”
“光明神冕下永远正确。”
卡门。伊夫林终于停下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