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西宴一怔, 大脑一涨。
“盛凌希!”下一秒,他猝然出声,气急败坏的语调都重了。
“诶诶诶诶你急什么你急什么?”盛凌希立刻笑得像串小银铃, “反正你都说我是变态了, 那我当然要变态到底喽!快说快说,到底有没有呀?应该有的吧!你们男人不是……”
黑暗里只能听见男人呼吸沉重的起伏声,一起一伏都似带着某种深沉的重量,想也能想到绝对气得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