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全是疲倦,“我做不到了。”
风谣情没说话,她蹲下身,将头贴在纪飞臣的膝盖上,安静许久后,轻轻地说:“那就忘记这件事吧。”
纪飞臣掀起眼帘:“阿谣?”
“从今以后,挽情就只是挽情,世界上不会再有烧血一族的人。”风谣情抬头看着纪飞臣,“她会好好活着,再也没有人会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