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喜欢的温度和口感。
“怎敢,如今兄长可真真是打了四皇叔和德妃的脸面,怕是连皇爷爷对你也是刮目相看呢。”
李芙嘴角勾着一道讥讽的笑:“便是当初不愿嫁进来的,如今,还不知搁哪儿哭呢。”
李循将茶盏重重隔在案上,淡淡道:“芙儿,这不是你该打听的事。”
李芙斜了李循一眼,“那兄长娶她作甚?”
顿了顿,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皱眉道:“兄长,你该不会对沈婼还不能忘情罢?难不成你还看不出来,沈婼当初不是身上生了病,而是心上……”
“婚事我是应了,却也是她自愿嫁进来的,”李循打断李芙,“自己的事情都处理不好,就不必来管旁人的事了。”
意思是,既然沈虞自愿嫁给他,那么不管他如何待她,都是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