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愈发深了,屋里只剩下了沈虞与李循,一时静静的,只有沈虞喂药时汤匙敲动药碗的清脆声。
生了病的李循,面色苍白,薄唇没有丝毫的血色,那双冷冽深邃的凤眼也紧紧地阖着,再也没了往日里的摄人的威严与令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
他便是如此。
与人说话,从来都是轻言细语,没有丝毫的架子,她可以随时随地依偎在他的腿上,即便惹了他生气,他也只是无奈的唤她一声“小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