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城内的曲江与城外的护城河皆从此处引水,陵江水流湍急,一旦掉落陵江,又是这般深的断崖, 只怕是回天乏术, 绝无生还可能。
断崖旁的草丛中分散躺着一只女子的绣鞋和一只碎成几块的赤金环珠玛瑙镯, 一侧泥缝中还插.着四五支半折或完好羽箭, 说明两人应当是在逃脱的时候无意失足落入了陵江。
“太子殿下。”
徐铭将帕子递给李循,帕子打开, 里面包的正是那块赤金环珠玛瑙镯。
这只镯子剔透水亮,鲜红如血,一看便是宫中的手艺, 可惜如今已经四分五裂,如同那只紫玉箫一般有了瑕疵,白玉微瑕,再也变不回当初的完整无缺。
李循看了片刻,忽觉心头痉挛,指尖微颤,他慢慢将那镯子一点点攥入掌中, 冰冷的触感与破碎后尖刺不平的镯身慢慢陷入他的掌心,饱满殷红的血珠顺着手腕滑落衣衫,他却几乎毫无知觉般神情淡漠。
徐铭不敢抬头, 小心翼翼道:“臣已命人从别处下到陵江中打捞, 陵江下游的盘江也分了人手去, 只是……只是陵江水流湍急,寻到……寻到沈良娣的可能,只怕是, 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