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新搭建的祭雨台。
“和赵先生接上了么?”沈虞压低声音问。
“尚未。”
阿槿神色凝重,“这些教徒和陈州那些不同,口风都十分严,即便入教,没有两三年的资质连总坛的支坛都混不进不去。”
说话间耳边的鼓点声愈发大了起来,其中又夹杂着喃喃地唱祷声,两人便噤了声,走到街道两侧去。
白衣教众排成两排陆续从街道中心走来,一群人皆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自沈虞和阿槿来到颍州,还从未见过这么多的教徒,普通教徒只是在花名册中挂了个名而已,这些能参加祭雨礼的教徒却是坛中有些名望的弟子。
总坛中不可能会有这么多人,除非是各地分坛教徒也集聚颍州城。
一双修长白皙的手抚上珠帘,两指微撩,身着青衣的青年容色淡淡地看着夹道两侧人头攒动的百姓。
雨停了,他伸出手去,掌心接在半空中,却并不湿润
“少主,外头风大,仔细吹病了。”老仆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