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儿也还有好些时日才能旬休,平日里周夫人事忙,只要她不过来,怕是没人知道李循又回来了。
她实在是不想再要舅舅和舅母为她提心吊胆了,一定得在旁人知道之前将他弄走。
用完早膳后便有些困顿备懒起来,可惜她的床已经被男人给霸占,沈虞只得重新从橱柜里又抱了床被子,在描金穿藤雕花小坐榻上歪着休息了一会儿。
也不知睡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咣当”一声。
沈虞骤然惊醒。
原来李循在昏睡中口渴,迷迷糊糊地去摸拔步床一侧立柜上的茶水,却不小心碰到了茶盏。
沈虞只得给他倒了盏冷茶,将他半扶起来喂进去。
又抬手试了试额头的温度,虽不算很烫,却还热着未退。
他整个人都烧得有些迷糊了,薄唇微分,一直在唤着她的名字。
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阿槿和采薇都休息去了,沈虞擦了擦面上的汗,去外头端了盆冷水来,绞干了帕子扔到额头上给他散热。
陈风留了一个叫郭九的锦衣卫帮忙,沈虞让进来他帮忙给李循重新抹了遍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