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一道沙哑疲惫的男声。
陈风推门进去,果不其然是满地狼藉,地上到处都是喝空的青瓷酒壶,空气中也浮动着辛辣浓烈的酒味儿,李循就斜靠在案几上,怀里还抱着一个空酒壶,双目中满是熬夜之后的红血丝,正沉默地盯着舷窗外苍茫的夜色发呆。
“殿下,不能再喝了,”陈风从怀里拿出一个药壶来,耐心劝道:“您身上的伤口还完全痊愈,这样不吃不喝,只是酗酒,根本就是在糟践自己的身子啊!”
李循冷冷道:“你是主子孤是主子?孤吃什么喝什么你都要管?出去。”
陈风噤声,犹豫好半会儿,又吞吞吐吐道:“殿下,属下上船前收到暗卫的消息,说太子妃去了云台山,您若是实在放不下,不如……不如就……”
“闭嘴。”
李循突然暴怒,手中的酒壶“噼里啪啦”摔在地上,“赶紧滚出去!”
“殿下息怒,殿下息怒,属下这就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