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虞知他无肉不欢, 又想他多吃些肉兴许伤能好的更快, 便悄悄将自己碗中的肉都舀出来到他的碗中,再端给他, 坐到绣墩上小口小口地喝起来。
李循瞥了一眼她的碗,又看着自己眼前这满满一大碗,忽而将碗扔在炕桌上, 淡淡道:“原本孤还当这户人家是个好的,没成想却也是黑心肠。”
“又怎么了?”沈虞见他神情不悦,还当他是喝不惯这普通的肉糜粥。
不过她记得他从前素来是个嘴不挑也不刁的,这会儿怎么还同碗粥较上劲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