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这个谢狗。
他收拾不了大堂兄,收拾谢淮安还不是易如反掌!
看老子回头怎么收拾你!
面上却义正言辞道:“此事是孤不该,你放心,以后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
轻轻推了她一把,“快出来,别闷坏了。”
沈虞这才从被子里头出来,却依旧气鼓鼓的。
李循趁机揉了一把她乱糟糟的头发,“你这脾气,像只没剪爪子的小野猫,谢淮安怕是不敢要,也只有孤这般心胸宽广的人才能如此容忍。”
就你还脾气好?沈虞说道:“殿下少给自己脸上贴金了,你冲我发脾气时气到杀了我、把家具物什砸了个遍的也是常见的。”
李循一时语塞,好吧,这他无力反驳。
“殿下回去罢,我困了。”沈虞挥挥手,躺回床上。
“差点忘了将这劳什子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