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伺候您…”
随后得了柳涵一记白眼,身上却已没了抗拒之意,只是沉着脸一言不发,若不是攥着被单的手遮得掩饰,恐怕被子都要被顶凸一块来。
胯间胀痛得太厉害,他是冰灵根,体温低于常人,从未遇到过这种状况,平日里就是修炼,上课。
众所周知,身体上的疼痛必定是需要治疗的,可这处该如何治疗呢?
昨日他依稀记得,昨日比现在还要疼痛难忍,被夏承安包裹住时终于缓解了燃眉之急。
细想,夏承安的身体构造异常,和普通男子大不一样,那处地方必定不是用来排泄的肮脏之处,柳涵自己就是因嫌弃恶心,几岁时奋发图强早早辟了谷,平吃特定的吃食尽数转变成了滋养身体的灵气。
难不成夏承安那儿的水儿有特殊功效,能够缓解男子胯下之物的疼痛?
“夏…”
“怎么了,柳师兄?”
他觉察到不对,如若把这个惊天发现告诉了夏承安,他以后拿这个威胁自己该如何是好,别看他现在乖乖的像只小狗,说不定是会咬人的…就比如昨日,想方设法要和自己亲近,最终还是让他得手了,可恨!
说不定这病就是一时的,疼痛忍忍便能消下去,贸然开口会叫人拿了把柄。
想到这儿,“没事,你先出去吧。”他撅起嘴儿,埋怨地瞧了夏承安一眼,把人赶走他才好有机会检查自己的情况,莫要在被此人得手了。
夏承安对他的阴晴不定没甚反应,应了声,就爬下床到处在地上找衣服,撅着屁股捡衣服时不可避免的将遍布巴掌印的臀肉和小穴对着柳涵,引得人眼眶通红,鼻子一热,他反手把被子扔了过去,“出去!”
等人小跑出去,他鼻子里冒出的血已经顺着下巴滴得满身都是,手忙脚乱地给自己施了个咒才勉强止住。
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胯间的阳物跟棍子似的立着,不论他抓着怎样往下按,就是不下去,一通毫无章法的抓挠之后,不出意外的见了血,胯下床单上也是残留着血迹,如今碰也痛,不碰也痛。
他死死憋住眼眶里的泪水,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鼻子和身下齐齐出血。从前仗着天赋高,对练从未输过,十招之内必赢对手,受伤是极小的概率。今日这阵仗着实让他无力招架。
盛怒之下只能拿房里的东西发泄,瓷器摆饰不要钱一般往地上摔。
说到底都怪莫泽阳,要不是他,自己怎么会中毒?夏承安也会默默躲着爱慕自己,不会因为情难自已就违背意愿做这种事!自己就不会受伤,还得了怪病!
对,绝对是莫泽阳的过错,他害人成性,理应受到严惩,他只记得莫泽阳被其他两人带走了,至于是谁他压根没印象。
要他拉下脸问夏承安,这不可能!
对,有办法了,他等会儿就去找师傅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