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压根儿不会用剑,迄今为止你连一把自己的剑都没有。”柳涵挑挑拣拣,体积太大的一律排除,还是认为萧最合适,用起来方便。
“师兄,我不会很正常。”他狡辩地理直气壮,要他在短短几个月练成剑术绝无可能,那时候他吃上顿饱饭都愁。
“确实很正常,以你现在的修为,用剑和人比试,必输无疑,你拿着我看看。”
夏承安握着萧摆了个姿势,真像那么回事儿,他仍旧有些犹豫,“我真的能学吗?”
“之前我想着让你学些躲避的技巧,打不过总能躲的过。”
“我,我躲得过吗?”夏承安极为不自信地在他和自己之间来回打量。
柳涵一脸你在废话的表情,“本少爷知道,修为的差距是体力无法弥补的,在金丹以上的修士眼中,你的所有动作会放慢三倍不止,躲得再快也没用,经过深思熟虑,还是教你点儿有用的。”
“那...”他晃了晃萧,“光吹就行了,不用灵力吗?”
“不用问这些,你慢慢学就懂了,给,功法里有更为明晰的记载,你先看前面一章的内容,看完了我教你吹箫。”彼时他并未察觉这话有什么不对。
夏承安强颜欢笑,“......哦,谢谢师兄。”
“别傻笑了,看书去。”他将书一把塞进他怀里,“看完了再叫本少爷。”他踱步到船头,这时,柳涵已久幻想着能把他教好,陶冶性情,改改这怯懦的性子。
飞舟总共行驶了两天,这两天里,所有人生生承受了他们本不应该承受的苦楚。
大清早的,谢井宁愿站在甲板上吹冷风也不愿回房,转头对萧逸珺道:“大师兄,你怎么也醒了?”
“我实在寝食难安,便站在此处远眺看看大好河山。”
其中缘由不必多说,两人吐出口浊气,一同露出交织着迷茫与困惑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