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日日同床异梦,睡一张床上,夏承安离了八百米远,弄得好像他浑身上下碰不得似的。
行,不碰就不碰,区区双修算得了什么,没有夏承安他照样活了二十年,他以为他有多稀罕吗!
这一路上,柳涵见两人谈笑风生,他戴着面具、云淡风轻的面容上隐隐浮现一抹愠色,眼中乍现几道锋利的寒芒。他很清楚,这是他心中的嫉妒在作祟,眼神变得异常锐利,仿佛能将这个场景刺穿。
当他看到夏承安要花灵石头买那个破戒指的时候,他冲上去掐死穆临渊的心都有。
夏承安有多爱钱他不是不知道,宁愿把他送的四方印拿去拍卖换灵石,都不愿意跟他张口要。夏承安买那个破戒指一看就知道是要送给穆临渊的,毕竟那个傻子配不上什么好东西,然而,细数种种过往,夏承安可曾为他买过什么东西?
一件都没有!
他是夏承安名正言顺的道侣,他不给自己买东西,却给穆临渊不明不白的送礼。
好,好得很!
他咬紧牙关,尽力压抑住心头的苦涩感像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楚,悄悄侵蚀着他的内心。每一次回忆涌上心头,都带来一股深深的苦涩,像是一口难以下咽的苦果,好想哭,但是不能哭,他已经不是孩子了,若是像上次一样去找娘哭诉,肯定得被训斥一顿。
他忍下了委屈,打算把夏承安带回去说清楚,正要上前,就被不长眼的家伙拦住了去路,再然后,他就跟丢了二人。
这几日,他每次躺上床就等着夏承安来哄他,七日次次都落空,夏承安要么修炼,要么倒头就睡,跟头猪一样,就是不来安慰他,甜言蜜语不是不要钱吗,这回怎么缄口不提?
果然,男人得到了就不懂珍惜,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
他站在床榻前,厢房里昏暗无比,和夏承安仅有一步之遥,他的指尖开始剧烈的颤抖了起来,唇辦抿地紧紧的眼底像是染上了雪色一样变得通红,眉眼之间有戾气、也有沉痛。
夏承安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要跟我闹脾气?
是不是不喜欢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