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来。
这么些天,柳涵逼他把基础的咒术在短时间内全部记了下来,这种偃苗助长的行为,他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无非就是想教他如何自保,关键时刻能自救。
柳涵也看着他,神色的几番变幻,整个脸庞都呈现出难以辨别的复杂之色,抿了下嘴唇,眉目间隐约流转出淡淡的哀怨,“你是在怪我护不了你?”
夏承安丝毫没被带跑偏,摸了摸他的发际,慈爱得像个老母亲,“怎么会,你能自保我就很欣慰了。”
“花言巧语,”柳涵高挑的身躯往下一矮,从他怀中钻出来,语气羞赧,“我懒得理你。”
“我们谁都死不了,不用这么小题大做,极寒之地是危险,大不了我们打不过就跑呗。”夏承安轻描淡写,储物袋往腰间一系,拍了拍,嗯,鼓鼓囊囊,挺靠谱的。
他好歹穿越过来了,在修真界不可能一辈子不见血,该怎么做他心里门儿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