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涵强装镇静,在宫思云面前不能露了怯,夏承安非礼本尊的事可以不追究,但得尽快把人送出去,方才他们经历的那些不过是小打小闹,他若继续留下,以他筑基的修为活不过一年。
“多谢柳少爷救命之恩,但您不知人间疾苦,我好不容易闯进这极寒之地,怎么可能甘心这么灰溜溜的回去。”
宫思云拒绝在他意料之中,他没指望着这人对他惟命是从。
目光在两人身上转了圈,虽说是他自己把夏承安推到宫思云怀里的,但乍一看两人挨在一起的样子颇为刺眼,亲了本尊,心里想着他师兄,呵呵,千百年来男子解释如此。
他嘴上阴阳怪气讽刺道:“他一口一个师兄的叫着,你不照顾谁照顾,等着看他冻死在这儿不成?”
宫思云眉峰一蹙,这话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