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开了。
看着他浑身上下未着寸缕地躺在自己身下,他一并有了反应,陌生的,胀痛的感觉。
该死,他暗骂道,这人干嘛穿成这样,居然这么容易就解开了。
“柳少主,你你你…这是要干嘛?”夏承安声音发颤,任谁被突如其来这么按在床上都会吓得半死。
柳涵怎么一点不意外,双性人在小说世界里不普遍吗?…
他两眼瞪得浑圆,不敢眨眼,身上的柳涵神色冷酷,手呈色情趋势地在他胸前揉捏,修长的掌握住小奶子,搓揉一阵再松开。
他试图夹紧双臂不让人碰,谁知不仅一点作用没有,反倒在胸前基础一道浅浅的乳沟,看得人气血聚集与下身,蓄势待发。
柳涵不忍直视床榻上的艳景,身体主权不在他,他不想看也没用,眼睛照样是睁着的,他被迫看着夏承安粉嫩的乳尖变成硬硬的红豆粒。
不要啊,本尊的清白不能毁于一旦!为什么要这么对本尊!
他的神魂仰头质问苍天,阳具夏承安柔软的臀肉上蹭着。
强烈的欲望烧着腹部,连着心,他渴望一处能容纳他的地方,却不能有所行动。
“柳少主......”夏承安红着脸,象征性地推搡了几下,很快沉溺在酥麻的快感中,这感觉似乎在什么时候体会过,他记不起来了,这一切不过是情景重现。
细瘦的腿夹着柳涵的腰,私密的花穴被火热的硬物隔着裤子顶着,每一下都撞在前面小小的阴蒂上,好舒服,再用力点...
白色亵裤被鸡巴顶了起来,顶上渗出的液体打湿了布料,圆润的龟头清晰可见,颜色发红,急于发泄地顶弄着阴穴外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