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位里喝黄占杰帮她倒的热水。班里只有十几个学生回来了,多在聊天。余樵问她:“还疼啊?”
林樱桃一张小脸煞白,她好像疼懵了似的,点点头。
她自己都觉得很奇怪,这又不是她第一次来例假,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