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走。
余樵低头用手机搜了搜:“哦……06年,电厂三期扩建,又多盖了两座。”
杜尚问:“咱们走了以后,又新盖的啊?”
群山一样在长大。
当年的群山工地,从大门到喷泉,到职工俱乐部,全都已经消失了,一砖一瓦一草一木都不见踪影。余樵他们站在眼前的高档小区门口。
天色暗下来了。
只有小区远处,天际线上几座高大的晾水塔,隐约发着光,还有些童年时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