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多少就是多少,便是我们把他供出来,也改变不了要赔一千二百两银子,只能把他也害了,他在守备府能当上管事,上上下下都有人有关系的,我们要是害了他,他说不会放过我们的儿女。”
听到这,宋光耀刚亮起希望的眼睛又暗淡了下去。
辛长平皱起眉,这管事欺上瞒下,还威胁宋承业和徐氏,辛长平心想他若是上上下下都有关系,那他的关系估计都是和他一样的人。
守备大人若真知道这些下人联合外人欺上瞒下贪污自家的银钱,必不可能容忍,只是一季姨娘的衣裙,一个管事就能贪墨掉足足六十两银子,守备大人家里怕是少不了这种硕鼠。
辛长平便问宋承业和徐氏:“你们家的伙计要是进六十两银子的布匹,回来跟你们报账一百二十两银子,你们知道了会只追究这个伙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