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婉面容一怔,她试探性地握住叶筝的手,叶筝的体温已经恢复正常,她舒了一口气,“筝筝,整个帝国,已经找不出一个敢质疑你圣女地位的人了。”
昨天,舒婉从上城区的投影大厅里目睹了叶筝进行神圣裁决的全过程,眼泪几乎要带走她身体里的全部水分,如果不是挂念着叶筝,她很可能比女儿先晕倒。
她握着叶筝的手不自觉用力,叶繁景是眼睁睁看着女儿受苦的无用的懦夫,可她也没好到哪里去,好在她还有时间,可以继续布置原先的计划,给筝筝一个自由的成年礼……
“母亲,那你觉得我适合当……教皇吗?”叶筝忽然问道。
舒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听到叶筝的询问,她先是面露愕然,头脑里进行着一番激烈的思考后,她放松了表情。
“你喜欢那个位置吗?如果你想要,你就适合坐在那个位置上面呀。”
这次轮到叶筝露出诧异的表情。
舒婉笑了笑,叶筝一定觉得母亲不会理解她的,的确,女儿越长大越是让她看不透了,可是四岁时吵着要买糖的叶筝,七岁时和弟弟打架的叶筝,十三岁时宣布要竞选圣女的叶筝,和眼前万人称颂的圣女叶筝都是一个人呀。
叶筝垂下头,喃喃着,“喜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