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整个晚上也没收到来自徐景月的消息。
他该习惯了,以前徐景月天天不在家时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只是客厅里很空,没有徐景月盘着腿练琴的声音。
少有能近距离观察徐景月的机会,男孩子喜欢咬着下唇和谱子较劲,真和小猫一样,眼睛亮亮的,头发一甩一甩的富有节奏感。
这时候弹吉他让徐景月感觉很爽,是和段驰心灵上的共鸣,徐景月喜欢这样,喜欢在段驰面前展露自我,也会在收起乐器后甩头问段驰感觉怎么样。
段驰很认真的回答:“感觉和你在台上的时候不一样。你好像放松自在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