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闹这么一出,亏了没被继子发现,叶琎道:“你回去吧。”说完,他回头瞧了方知煦一眼,眼神禁止。
“……”方知煦停下脚步,看着并肩走向车库的父子俩。
从七年前开始,叶琎就不跟他说体己话了,在他面前摆出官场上那一套,句句正经,有时候叫他分不清,说的是真话,还是真话里掺了假话,多问几句又不乐意。
他真的,越来越看不透叶琎了。
伤口仍在疼,但一坐上副驾,叶俊书心里美得不行,这样的机会太难得了,也就过年那会儿,才有机会经常坐叶琎的车。
等叶琎上了车,他故意笨拙地用左手拉安全带,拉了两次都回弹,转头眼巴巴地向继父求助:“爸,手疼,系不了安全带。”
伤口切得太深,现在去医院要紧,叶琎没赶继子换后座,拿出一个后爹应有的样子,倾身过去帮继子拉安全带,再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