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一到周末就会在边上盯着孩子做题,春节那几天不得不同床共寝的时候,李芸也跟他聊过孩子的发展,感慨做小买卖的这十几年里一直拼命攒钱就为了送孩子出国深造,有个大好前途。
真把这小变态送出国,怕是要玩花了不着家。
他将椅子转向床,坐下来说:“胆儿不是挺肥么,还怕你妈回来?”
“……”
“她回她的,怕你就躲床底下。”
“……”
都看到这儿了啊,小满尴尬地抓了下耳朵,要不自慰个几分钟?不行,时间太短了,鸡巴都不够嗦的,弄起来反而更难受,会很空虚的。
思想苦苦挣扎了几秒,他忽然柳暗花明,抬头看向继父笑,打起商量:“爸,我不想住校了,理由找好了,可怕我妈不答应,你帮我说说情好不好?我天天晚上玩给你看,只要你回来。”
“让你废话了么?去拿。”
凶什么,早晚有一天让你凶不起来!
怕被扇屁股,小满老实下床,蹲着从床底下拖出一个鞋盒,打开拿出里面的黑色袋子,再打开袋子一一拿出跳蛋、肛塞、按摩棒和润滑液等作案工具放到床上,接着拿出一条不明物体后又急忙塞了回去。
他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与继父不谋而合,导致继父更觉被他牵着鼻子走。
“拿出来。”
小满掏出偷来的内裤,见继父脸色明显不好,诚恳解释:“我不是故意的,忘记放回去了,没拿它做什么,真的,我就闻了几下。”说着就把内裤甩到继父腿上,物归原主。
叶琎:“……”
那晚就不该送小变态去医院,哭哭啼啼再闹腾好歹有个人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