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悟过来的小满快恨晕了,想到叶琎下午可能把他每天晚上都要吃的肉棍塞进方知煦的老屁股里,他就想把俩人都举报了,举报之前还得先把叶琎那玩意儿给剁下来!
其实小满很累,走读的这个星期他很不适应,虽然家属楼离学校不远,骑车十几分钟,可他每天早上六点就要起床,五点半放学回来就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为了和叶琎一块儿吃饭,他骑得很快,把往返时间控制在二十分钟左右,等九点半下课回家,还有卷子要做,又为了和叶琎做爱,他是使出浑身解数,不惜忽悠叶琎,谎称作业在晚自习上写完了,得到满足后再回自己房间挑灯赶工。
再累小满都心甘情愿,两个月而已,很快就会熬过去的,可他现在不想这么熬了,叶琎何止是不在乎他,压根也不关心他,看不到他的付出和牺牲,他还是比不过方知煦。
他妈的,凭什么啊?
于是在魂不守舍的焦虑中,小满把自己的付出和牺牲全部怪到叶琎头上,把受的苦和累还有委屈通通加上去,他不允许叶琎无视他,从叶琎主动操进他身体里的那一瞬间起,这段恋爱关系就正式建立了。
在他心里,叶琎就是他对象,出去会老情人的行为则是背叛,如果真偷吃了,他要……
小满不舍得真剁,没想好怎么惩罚呢,外面响起关门声,他赶紧把写满名字的废纸撕得粉粉碎,起身开门出去一看,客厅只有继父一人,厨房不见母亲的影子。
“妈,”他喊了声,又看看阳台和卫生间,转头问,“爸,我妈呢?”
“去买酱油了。”叶琎换上拖鞋,脱下外套挂好后进厨房帮李芸盯着锅里的排骨汤,一会儿可以倒冬瓜了。
“刚下楼啊?”
“嗯。”
尽管是各取所需,叶琎在家也会尽量演好丈夫的角色,让自己投入婚姻,和谐地与李芸相处,奈何家里多了个不省心的主儿。
“别胡闹。”他甩开突然横在腰间的胳膊,结果小王八又抱上来,劲儿不小,蹄子还不老实地往他下面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