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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即拨通电话,在三楼的妇科休息区找到了人,见小满呆呆地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的检查报告令他疑惑,看不明白。
“小满,给我看看。”齐烁在旁边坐下,试着从小满手里抽出那叠报告,看到超声报告上的“宫内早孕”,他脑子宕机了。
“这是什么?你,怀孕了?”
小满忘不了好心医生说的话,他的子宫是正常的,并没有发育不良,至于后期胎儿是否会畸形,定期做好产检即可,医生看他年纪小又无助,问他家长在哪儿,如果要打的话,需要有大人在。
他太相信叶琎了,没想过叶琎会串通医生来忽悠他。
所以不是不能喜欢,是根本就不喜欢。
赌气
二十多年前的某个春天,叶琎和某个男同学暧昧了,说是暧昧,他和对方却没任何亲密举动,甚至鲜少交流,仅是看对了眼,彼此在人群中有过一次又一次默契的眼神交流。
对方含蓄,他也没想着主动,等认清性取向后主动了,对方退缩了。
那一次又一次触动到他心跳的眼神,在深夜细细咂摸的无声交流,似乎只是他一个人自作多情的错觉,一场关于青春期该做的梦。
直到高考结束,对方找机会塞给他一封信,在信中含蓄表达了对他的欣赏,有幸与他成为校友是缘分,这段相遇将一生铭记,祝他前程万里,一帆风顺。
叶琎没觉得遗憾或失落,直接把信撕了。
要说有什么情绪,大概是厌烦,厌烦信中的虚话,在一马后炮身上浪费过心思不值当,倒不如让他自作多情,对方在他心里还能落个好印象。
去了大学,他遇上了方知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