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打电话问问他在哪,自己再把人送走,于是戚峪兴冲冲地将人带回了家。
那男孩倒是真像来做客,指着花瓶里的干花说还蛮有情调的,戚峪还哪管有没有情调,他将人从身后搂住,半推半就扔在了床上,男孩叫得一声比一声高,殷红的后穴不知被多少人干过,戚峪架起他的双腿,嘴里满是荤话。
沈听溪刚压下门把手,就看见玄关里乱丢的鞋子,耳边似乎有模糊的声音在咆哮,他几乎是屏息走了进去,明明几步的距离,却让他走出了八百里的架势。
卧室的门没关,他像个闯入别人地盘的入侵者,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情况,一瞬间心像跌进了冰窖。
戚峪正和一个男孩赤裸着躺在他们的床上,紫红的性器不停断的插进男孩的后穴,那男孩面带潮红,破碎的尖叫:“啊啊啊!要死了,要被哥哥操死了!好哥哥慢一点,嗯,好涨...”
戚峪则一脸享受,拽住人起身,两条黏腻的舌头缠在一起,啧啧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环绕冲击着沈听溪,可他却像什么都听不到一样,眼前的一切幻化成无声的电影,双腿虚软着再也撑不住整个身体。
沈听溪猛地跑进浴室,抱着马桶干呕起来,五脏六肺都扭曲在一起,胃里直泛酸,恶心,太恶心了,他转身又拧开水龙头,潺潺的水声在耳边流转,盖过了交媾的淫叫声,沈听溪几乎把整张脸都埋进洗手盆,眼泪滚进冰凉的水里,他伸手去抹,抹的满脸都是。
他掬了好几捧冰凉的水扑在自己脸上,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煞白着脸,像被吸干了血色,喉头那股恶心渐渐消失,凝在脸上的水珠顺着砸在衣服上,他走出去带上门,像是蒙住自己最后一块遮羞布,轻颤着按下电梯,恍惚间发现自己撞到了人。
“不好意思,”他边说边抬起头,随即撞进一双黑亮的眼眸,沈听溪的眼眶骤然发酸,听那人问:“学长,你怎么了?”
严澈就站在他面前,目光关切地看着他,沈听溪恍然发觉,方才鼻尖传来的味道是那么熟悉,他摇摇头,说:“我、我好像没办法帮你找东西了...”
第10章 10
沈听溪像丢了魂般跟在严澈身后,再回过神来,发现这里应该是严澈的家,沈听溪不知道如何开口,而严澈也体贴地没有多问,只是递过来一杯水。沈听溪说谢谢,然后拿起杯子喝了两口,喉头间这才通顺起来,他脸上的难过昭然若揭,似乎觉得有些不妥说:“太麻烦你了,我等下就回去。”
严澈说:“不急。”
而后沈听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严澈说了什么,他一个字都没听清,他大概太累了,身心俱疲,居然就这样毫无防备的睡着了。
严澈近乎病态的盯着沈听溪恬静的睡颜,他就躺在自己的床上,整个人压住被角,依旧是那个没有防备的姿势。严澈实在等不及了,他们离得这么近,如果他心里没有戚峪,他们可以离得更近。
明知道他不会醒,严澈还是轻轻的朝着他的方向挪了挪,手指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拂开了他额间濡湿的碎发,指尖触碰在他软软的脸颊上,像果冻像布丁,让人想咬一口。
他从未见过沈听溪熟睡的样子,比偷藏的相片看起来乖多了,睡着了都这样好看,白瓷似的肌肤陷在深色的被褥里,睫毛很长,扫下一片阴影。
严澈的指尖在他紧抿的嘴唇上顿住,像饥饿已久的猎人终于捕捉到了他的食物,那日在体育馆的旖旎心思又蠢蠢欲动起来,可一想到沈听溪红得像鲜血染过般嘴唇,吐出的尽是拒绝的字眼,恼意就在胸腔里沸腾着翻滚起来。
他不自觉就低下头,嘴唇代替了手指,在他觊觎已久的猎物前,标记上只属于自己的味道。严澈捧住他的小脸,舔吻着他殷红的嘴唇,捏住他的下巴,舌头灵活的钻进去,在他的口腔里来回舔扫。
可这远远不够,他的手掌滑进沈听溪的衣服内侧,贪婪的抚摸他每一寸细腻的皮肤,上衣被推到高处,严澈将他的手臂环在自己的肩膀,像一对缱绻的恋人,吻得密不可分,直到沈听溪不自觉地叮咛出声,严澈才轻抚被自己蹂躏嫣红的嘴角,恋恋不舍的放过他。
他像个虔诚的信徒跪趴在沈听溪身前,恨不得吻遍他的全身,痴迷地埋进他的脖颈,吻他的脸颊,又舔吸他圆润的耳垂,唇舌湿漉漉的一路向下,双手覆上奶油般滑嫩的胸前,吸咬他的乳尖,那两粒在他的舔弄下颤巍巍的翘立起来,刺激得严澈双眼猩红。
手掌从他平坦的小腹滑进裤子里,轻巧的解开他的裤链,将那碍事的内裤脱掉扔在一边,掰开他的双腿拉到自己面前,敞开的双腿间,那畸形的器官早在他的爱抚下,情不自禁的抽搐着流下蜜液。
外面的天黑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