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把毛毯都弄脏,被严澈打趣后,恃宠而骄地要人把毛毯丢掉,反正严澈会听他的话。
沈听溪真切地感受到了从出生以来,都未曾体会过的感觉,那就是无条件的偏爱。他离不开严澈了,全世界只有严澈在认真爱他。他会每一天都准备自己爱吃的饭菜,还会认真地说自己都是看美食博主学的,味道不会太差。
然后过来亲亲沈听溪的额头,说,我们明天也会像今天这样在一起。
第33章 33
时间一久,沈听溪开始享受于这种如同恋人般的相处,尽管他们是在性爱之后才开始学会牵手拥抱,学会表达喜好。但不可否认的是,沈听溪第一次觉得原来爱可以得到的这样轻而易举。
他的生活一切都由严澈打理,甚至撒撒娇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沈听溪很少去想以前的事,尽管有时他也会意识混沌,询问自己这样真的可以吗,他的选择是对的吗。可大多的时候,沈听溪会安慰自己,他什么都得不到,只有这个男人的爱可以无条件的给予他,这样就够了。
沈听溪开始喜欢等待,他只需要等,食物性爱承诺,这些严澈都会给他。他也开始喜欢在午后躺在摇椅上晒太阳,因为很少出门,他的皮肤变得比以前还要白嫩,严澈会从他的脚踝吻上来,整个人藏在蓬松的裙摆下,唇舌包裹着他隐秘的私处,沈听溪只会不自然地并拢双腿,腰间狠狠一抖,发出短促的不像样的呻吟。
严澈问他喜欢吗,沈听溪诚实地说喜欢,然后在严澈期待的目光下,狡黠地说还是喜欢你多一点,他知道严澈最喜欢这套。
只有一次,他的活动仅限于二楼的房间,他察觉到严澈这几天的不对,没想到不好的预感来得这么快。沈听溪乖巧地待在房间,见庭院里驶进一辆黑色的车,下来的是一位中年男子,个子很高,穿着考究,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望向自己的视线。
沈听溪渐渐地不敢和他对视,心底没由得生出不安,这人和严澈当初给他的感觉一模一样。
很危险,也很想逃。他隐约听见楼下传来争执声,原因是什么沈听溪无从知晓,不过还好,严澈没让他等太久,等车子离开后,沈听溪便得到了下楼的机会。
他知趣地没有询问来的人是谁,沈听溪下意识觉得知道太多对自己没什么好处。只是那天夜里,严澈没有像往常那样缠着他做爱。
这样的温情太难得,在沈听溪几乎要沉睡时,听见严澈沉闷地说:“下午来的人是我爸爸,真稀奇他还会来教育我。”
事实证明,严澈的话是正确的,严正森并没有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甚至他和年轻时的严澈如出一辙,之所以一直对严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是因为对严澈母亲的亏欠。那个女人为他极尽所能的付出,最后还是在他的猜疑和禁锢中离开。
“我不想像他一样,可我身上毕竟流着那个疯子一半的血。”
严澈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迟来的悔悟:“你也一定很辛苦吧,要是我们能换种方式相处,你会多喜欢我一点吗。”
沈听溪不知道如今做这种假设还有什么意义,他没有开口,只是安慰般轻轻拍了拍严澈的后背,眼下才是最好的答案。
沈听溪在这个城市生活了三年,知道什么时候该收起薄衣服,也知道什么时候会迎来第一场秋雨。等下过第一场雨之后,严澈也开始了最后一学期的忙碌,他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待在家里等严澈每天实习回来,只是每次看着西装革履的严澈,沈听溪都觉得神奇,明明严澈比自己还要小,可却比自己成熟得多。
让他开心的是,无论多忙,严澈都会抽空回来陪他吃饭,沈听溪不太在意外面的世界,两个人能抱着午睡一会都觉得满足。
严澈也开始有饭局有聚餐,也开始在电话里有争吵,他的声线压抑着情绪,每次挂断电话都会几下吸完一根烟,再挟着浓重的气息吻他,沈听溪也在只言片语中获取信息,原来他被严正森安排到自家公司的底层做起。
严澈的领导也会带着他去应酬,许久不接触这样的环境,使得第一次喝得过多,最后人是被齐嘉杭送回来的。
齐嘉杭也没料到沈听溪会在这,他迅速掌握了情况并叫了声小溪哥,尽管眼前的人和几个月前的沈听溪相差很多,他的脸色不似之前那样苍白,原本瘦成尖的小脸也变得圆团团,他想帮忙把人扶上楼,沈听溪却微垂着眼皮表明自己可以,实际上是沈听溪怕还没整理好的衣物被齐嘉杭看见。
扶严澈上楼确实是个体力活,严澈半个身子都压在他的身上,被这样一折腾,很快地,沈听溪的额头就起了一层细密的汗珠。等到他一点点解开严澈的领带时,沈听溪跨坐在严澈身上,不自觉地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