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个很会演戏的人,真的感动了吗?
太会装了。
心里恨不得晚上掐死他,他脸还疼着的。
但他也不能再像之前“宋且”那样,不管陆北淮接受还是不接受,他都要以感化为目的,要不然能说是感化,肯定就是没那么容易的事。
他低下头,又把额头贴回陆北淮的手心,再看他一眼。
柔软带着潮湿的额前发丝掠过掌心,弄得有些痒,这个动作实在是太像撒娇了,以及这个示好的眼神。
陆北淮对上这双透亮瞳仁圆圆的双眸,本以为是不经意的,但是现在发现又好像是刻意的,这又是准备玩什么把戏耍他?
不要他碰又故意凑上来。
“没发烧了少爷,精神也好很多,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昨晚还咳得很厉害。”